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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월 21일 致我的pentacles Pentacles是玩塔罗牌是用的五芒星币,在这里她是正的
Pentacles是我们乐队的名字
Pentacles属于石,周,陈,孟,谢,当然,还有我。
Pentacles是我加入以后才有的名字
Pentacles其实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跟很多乐队的名字一样只是诞生于灵机一动,吉他手的灵机一动
Pentacles……
周找上我,还是老姐介绍的,在一次比赛之前。当时那还是我所知的我们学校的第一个乐队,周也一直我们口中的“日本黑社会”。他们缺个guitar,我也在找伙伴,时机合适,第一次排练就在那不久后了。
第一次见面加排练是在周那个厕所极为干净房间则较为凌乱的宿舍里。当然没有鼓,不过这样我也已经比较佩服周舍友们的修养了。就是那天,见到了我的队友们:吉他--从不穿Tshirt的周外型很有摇滚风格;鼓手--速度迷恋者陈是个看起来很乖的女孩;贝司--遭到我的排挤后要承担起Bass一职的孟;主唱--个子一般却有着不一般嗓音,音高和魄力的家伙。。。
挑曲子,练习,排练,都很顺利地进行着,直到有一天
快攻长传向来是一件让我很享受的事,除了那次。我的大拇指很不识趣地亲吻了一下别人的手腕,然后就脱臼了。。。蹩脚的海淀医院急诊医生是延长我残废时间的元凶,白乎乎硬邦邦的石膏,很快被签满wishes的纱布,性感的X光照片,陪伴了我半个月。
那半个月,琴自然是弹不了了。比赛??你说呢?
不过最后我还是上了,是贝司
那是我和陈第一次上台。演出后我一直都不去提,每次想到也只会有一个字,terrible。
后来再想,或许我们不适合那样的比赛,那样的比赛也不需要我们。
然后我出国了,孟转行当fan了,Pentacles找到了谢,一个有激情的孩子
上个月,我回来以后第一次跟Pentacles演出,克服了心理阴影再次选了比赛时用的《If I Could Fly》演出前我一直低落,不光为排练的不顺利。而当我背上琴在那儿坐下,掌声之后周的前奏响起,我明白了我该做的是什么。演出挺轻松,来的人不多,但都很high。看起来也都喜欢我们。当我是一相情愿也好吧,后来我便得已从低落中走出来。
演出的事,我总是不怎么去提也不怎么去想,我想的总是Pentacles,是Pentacle们,是这个实体。
周,石马上毕业了,陈要去澳门了,Pentacles应该要解散了。没有曾经提过的毕业演出--不管是不是戏言;没有履行对陈承诺--给她写的歌编曲,陪她飙到160;也没有我的don't cry。Pentacles即将很平静溶化在我们的生活中。以后每当我听到Guns&Roses ,Helloween,AC/DC都会想到Pentacles。也许有人会说Pentacles是个技术糙的乐队,幼稚的乐队。我不否认。不过不管怎么说,Pentacles是属于我们的,以后,即使我们玩不动金属了,还是哪天我们有了属于自己的更成熟的东西,我们也记得曾经的Pentacles,毕竟是承载了我们的--说小了叫迷恋,说大了叫理想的东西的Pentacles。
在写完这篇凌乱的东西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有点啊Q,尤以最后一句话为甚。 댓글 (11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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